2026年5月17日:切尔诺夫策的阿隆·普姆努尔中学
学校是塑造现代人最重要的因素,自18世纪以来,人们坚信通过教育可以解放人类。各级教育促进了知识的传播,并按照时代精神培养公民。罗马尼亚人也通过学校与时代精神接轨。
Steliu Lambru, 17.05.2026, 12:19
学校是塑造现代人最重要的因素,自18世纪以来,人们坚信通过教育可以解放人类。各级教育促进了知识的传播,并按照时代精神培养公民。罗马尼亚人也通过学校与时代精神接轨。
1918年11月28日,与罗马尼亚王国合并、组成大罗马尼亚的省份之一就是布科维纳(Bucovina)。在布科维纳的首府切尔诺夫策(Cernăuți),罗马尼亚精英在充满民族精神的环境中成长起来,其中阿隆·普姆努尔中学(Liceul Aron Pumnul)堪称先锋。许多代罗马尼亚人曾就读于此,其中包括社会学家、人口学家弗拉基米尔·特雷比奇(Vladimir Trebici)。1997年,弗拉基米尔·特雷比奇出生于切尔诺夫策以东三公里、普鲁特河畔的一个村庄。他在接受罗马尼亚广播电台口述历史中心采访时,回忆了他在阿隆·普姆努尔中学的求学经历。他说:“父母们的雄心就是让所有孩子接受比小学更高的教育。正因如此,所有孩子都上了中学。我和我的一个哥哥就读于阿隆·普姆努尔中学,我还为这所学校写过一本专著。该中学成立于1808年,尤其因为1849年阿隆·普姆努尔在该校开始讲授罗语课程而闻名于罗人中间。而在他学生中最著名的是米哈伊·爱明内斯库(Mihai Eminescu)。所以,我们两个孩子上了阿隆·普姆努尔中学,另外两个兄弟上了后来叫做西尔韦斯特鲁都主教(Silvestru)的中学。我们的中学是古典中学,另一所则是实科中学。”
弗拉基米尔·特雷比奇凭自己的努力进入了一所精英中学。而小学为他奠定了知识基础。他说:“在上中学之前,父母很有远见地把我送进了切尔诺夫策最古老的小学,而爱明内斯库也曾在那里就读。爱明内斯库在切尔诺夫策的小学读了两年:1858-1859学年和1859至1860学年。我甚至亲眼见过当时名为‘埃米诺维奇’(Eminovici)的学生证书。我在那里读了小学的最后一年。那时已是1918年大统一后的第八年。因此,这所小学和布科维纳的所有教育机构一样,正处于罗马尼亚化进程中。”
尽管在1918年之前,民族思想已在奥地利的布科维纳充分展现,但多语言主义在当时的切尔诺夫策是常态,并受到推崇。弗拉基米尔·特雷比奇说:“旧日切尔诺夫策的环境是一个世界主义的环境。几年前,我应德国境内布科维纳德意志人协会的邀请,做了一场关于‘我的切尔诺夫策在我作为中学生和大学生时期的宽容精神’的报告。我展示了当时整个布科维纳,尤其是切尔诺夫策众多族群之间的关系。在切尔诺夫策有罗马尼亚人、奥地利人(即德意志人),但人数最多的族群是犹太人。此外还有乌克兰人、波兰人、亚美尼亚人等等。这就是我所熟悉的城市环境,日常生活的环境。我可以肯定地说,那里确实形成了宽容精神。”
这所中学带着哈布斯堡时期的深厚传统,融入了罗马尼亚的教育体系。那里有着健康的竞争环境,学习得到回报,即使已经毕业的学生也以曾就读该校为荣。弗拉基米尔·特雷比奇说:“那是一所严谨的中学。中学成立于1808年,是布科维纳最古老的中学。最初几年,直到1848年,教学语言竟然是拉丁语——这几乎令人难以置信。我1926年入读这所中学。在我之前的学生从一年级到八年级每天都有拉丁语课,星期六甚至上两节。古典希腊语从三年级学到八年级。所以,毫不奇怪,就连学校的勤杂工、管理员及其他工友都以能说几句拉丁语为荣。我们这些孩子觉得很好笑,但同时也深受触动:连工友都懂拉丁语。这就是学校的传统:数学在课程中的比重少得多,但拉丁语、希腊语、历史、地理以及物理、化学都学得相当好。更不用说,宗教课是我们的必修课。”
切尔诺夫策的阿隆·普姆努尔中学曾是一所培养受过教育的人才的摇篮,这些人才追随自己的志向,建立了自己的事业。而布科维纳的罗马尼亚人之所以有今天的自我认同,很大程度上要归功于这所学校。
逸雪(翻译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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